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 11月, 2025的文章

我身邊的那些醫院職場戀情

          在我重新回到學校,打算進修第二個專業的時候,我的同學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。我跟著他們一起完成學校的課業,也認識了幾對班對。當然,也有些人跟我一樣,一直都是單身。其中有一個歐洲血統的女孩,她跟我在同一間醫院實習。           第一天到醫院,她就抱著期待地說,「說不定我會在這裡認識哪個單身的年輕醫生呢!」            我想,醫院可能是一個很好認識人的場所。不要說醫生,在醫院的員工大部分工作都很穩定、有固定的收入。在醫院找同事交往,也都知道彼此是什麼條件,不會說遇到一個底細不明的傢伙。今天就來說說,我身邊那些在醫院遇到伴侶,並且修成正果的夫妻。         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診所工作,那時候我還有兼職在醫院做。其實我是替同一群醫生工作,他們在醫院之外,自己經營了幾間診所。我在幾間診所輪調,後來就比較固定在其中一間做。診所的櫃檯小姐對我很好,簡直把我當女兒一樣。因為我是新人,所以她也特別照顧我。          我工作一陣子之後,有一天來了個沒見過的同事。櫃檯小姐跟我說,她就是某某醫生的老婆,現在生完第二個小孩,打算回來診所兼職工作了。我跟她算是有講過電話,因為有時候工作需要必須打電話到醫生的家裡或手機,有時候是他老婆接的電話。          醫生的老婆跟我在醫院的同事也是舊識。據說,她在醫院當學生的時候,就電到這個醫生。醫生還問她的指導老師,後來也是我的老師和老闆,「我可以追她嗎?」大家都說,沒辦法,她長得太漂亮了。她是亞美尼亞裔的美女,濃眉大眼,而且個性很天真。                    他們交往的細節,我就不知道了。只知道有一個年長的波蘭裔同事,幫他們牽了線。一直到後來兩人結婚、生了孩子,這個年長的同事還是覺得她有恩於醫生的老婆。人家後來忙家庭,跟她疏遠了,她還一直耿...

我也是一個毛手毛腳的人

         我大概是十歲開始,第二性徵發育之後,就開始注意到了自已的毛手毛腳。剛開始是腿毛,不知道何時冒出頭來、密佈了整條腿,尤其是小腿。我小時候就特別觀察過我爸媽的腿毛,我爸爸的腿毛很長然後比較稀疏,我媽媽的腿毛必較幼但是密集。我呢?很不幸的,融合了我爸媽腿毛的缺點,又長又密。            那時候我的年紀還比較小,沒有除毛的概念,只是偶爾看腿毛不順眼,會拿 指甲刀亂剪一通,看它們變短,就覺得很有成就感。主要是剪膝蓋上的毛,然後也不是特別覺得一定要斬草除根。          媽媽看到我拿指甲刀剪自己的腿毛,就說,「毛不能亂除,不然會越來越粗。」我自己的觀察也是,有剪過的毛可能是少了尖端細細的部分,看起來都會比較粗一點。          到了五六年級的時候,很多女生都發育了,長胸部的長胸部。有些早熟的女生都開始交男朋友了,並且很注意自己的外表儀態。我也注意到了有幾個女同學毛很多,但是大部分女生都白白淨淨的。           有一天,我在廁所看到了爸爸沒有收好的 刮鬍刀。我就想這個刀能除嘴上的毛,是不是也能除手毛、腳毛?所以,我開始偷用爸爸的刮鬍刀除毛,後來索性幹跑了一支新的刮鬍刀,專門給自己除毛用。          那時候,我有一個要好的閨蜜,我們常常下課手牽手的一起去操場,或去下一堂課的教室。有一天,她跟我說,我的手臂好刺,扎的她手臂的皮膚好痛。我聽了好難為情。我也知道,毛剛刮完,皮膚摸起來很滑順,像嬰兒的肌膚一樣。可是刮過的毛要準備重新長出來時,皮膚摸起來就會刺刺的。尤其那時候年紀小、新陳代謝快,台灣夏天的時候,早上剛刮過,下午就會摸到刺刺的。          我已經忘了我的腋毛最原始的狀態是長怎樣了。但我還記得,有一天我在家裡的客廳,穿著一件無袖的碎花睡衣連身裙。我那口無遮攔的弟弟,看到我的腋毛,就說我的腋毛都跑出來了。他可能沒有惡意,因為他那時候還沒有發育,沒有長毛。可能...

小韭菜的股市投資反思及心得

         我大學畢業、繳完學貸之後,有了一些積蓄,爸爸就開始叫我投資。那時的我才二十幾歲,有點叛逆,對於爸爸說的話,聽是聽進去了,但也不想完全照著爸爸的經驗走。我找銀行的理專開了一個投資帳戶,然後挑了幾支名字不錯的基金,就請理專幫我買了。          那時候銀行每隔一陣子都會發對帳單,我可以看到哪支基金賺錢,哪些是停滯的。忘記過了多久,我就請銀行幫我賣掉。然後我問理專,有沒有可以自己在網路上操作的帳戶,他就介紹了我銀行的投資部門,讓我去找他們開帳戶。之後,我就都自己操作了。          我最早開設的帳戶是Tax Free Saving Account,簡稱TFSA的投資帳戶。最早我是在銀行的Daily Banking開的TFSA,因為那時候還不懂投資,只知道這種帳戶利息比較高,就把存款放在那個帳戶吃利息。TFSA帳戶用來投資是更好,因為賺到的錢是免稅的,只是不能用來做頻繁地進出,會被國稅局盯上。          那時候,爸爸叫我買基金,我一度覺得爸爸可能只懂基金。叛逆的我基金也買過,GIC也買過,後來也嘗試買股票,甚至是風投股票。當然,我的投資有賺有賠,賺的比賠的多一點,但是每次都是小賺就跑了,所以其實也沒有賺到大錢。          歸納一下,我成功和失敗的經驗,給在加拿大,想投資的年輕人。           一、只用閒錢去投資          我覺得投資這種活動,除非你是要當主業,否則沒有必要搞得壓力很大、心神不寧。這其中的關鍵就是,你不能拿生活要用的錢去投資。投資必須要用閒錢,也就是你儲蓄裡面,扣除急用基金和未來三五年需要花的錢,剩下來有多的,才拿去投資。拿不是閒錢的錢去投資,就有點賭徒心態了。           二、投資帳戶首選免稅帳戶TFSA,再來是退休帳戶RRSP,再來才是 Non-registered Accou...

你工作、實習的醫院大嗎?有這些設置嗎?

           我一直做的都是醫護體系的工作。大學的時候,也去過三個不同的醫院實習。兩個在市裡,一個是偏遠鄉間的最大醫院。畢業之後,就在最後實習的一個醫院工作。最近換了個跑道,還是在醫護體系,沒有跑很遠。實習的醫院也不一樣了,是市裡另一間規模比較大的教學醫院。          雖然說教學醫院和社區醫院的很多部門都有收學生,兩者薪資待遇不會差很多,而且都有醫護人員退休基金Pension Plan,我還是觀察到了一些細微的差別。          一、個人置物櫃          我之前待的三間醫院都是沒有私人置物櫃的。上班的時候,公用的辦公空間會找一個櫃子,放大家的皮包、背包,然後可能會有個雜物間,讓大家掛外套或是放冬天的靴子。因為都是放一起的,所以也沒有辦法帶太多東西,更不能帶太值錢的東西。          我曾經有一個韓國的學妹,她年紀比我大,有兩個兒子,所以她的媽媽會幫她煮飯、照顧小孩。因為我們工作的醫院外套都是掛一起的,所以大家都可以看到、摸到、聞到別人的外套。有一天,老闆就說,雜物間有人的外套很臭,她知道是那件大外套,但不知道是誰的。她觀察了好幾天,發現是我韓國學妹的,又不好意思告訴她。我韓國學妹覺得,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就問我是她做錯了什麼事。我只好把老闆的發現告訴她,我說,可是我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。她說,一定是她媽媽煮韓國菜,味道太重,燻到衣服上了。          現在的實習醫院有個人置物櫃,鎖頭是密碼鎖,不過是醫院配置的,所以管理階層也知道你的密碼是什麼。我還記得,我入職前,還傻傻地寫信去問老闆,要不要自己帶一個鎖頭。自己帶一個鎖頭,如果離職沒帶走,老闆就必須找人來剪開,才能清空、騰出來給下一個人用。所以,配一個鎖頭給你,可能一來是給你方便,二來也是方便管理。          有了個人置物櫃,穿的外套、鞋子,帶的點心、背包都有地方可以鎖好,不怕被別人偷走。上下班時間,在置物櫃看...

月經量好大?有解。

           我的初潮大約十歲就來了。那時候,我還不知道生理期是什麼東西。學校還沒有教到,我媽媽也還沒有跟我說。我記得,那時候發現下體開始流血,雖然沒有疼痛的感覺,還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受傷了。那時候,我跟哥哥睡一間房。我還特別找了一個大家都不在的時機,躺在地上,雙腳舉得高高的,試著把雲南白藥抹到出血的地方。我小時候爸爸就跟我說,雲南白藥止血很有用。          當然,血還是不停地流。          媽媽在洗衣服的時候,發現我開始來例假,所以就拿了衛生棉給我。她問我,知道怎麼用嗎?我說,知道。我看過她換衛生棉。小時候,家裡房間和廁所的門都不太關的,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似懂非懂。          之後,我就開始用衛生棉。每個月都需要用到。          住在台灣的時候還沒有感覺,但是搬到國外之後,我才發現我很喜歡台灣的衛生棉。台灣的衛生棉種類和花樣很多,又各種厚薄,有立體防漏側邊,還會香香的。那時候還沒有涼感衛生棉,是後來才有的。 總之,我大學以前都是用衛生棉。家人回台灣的時候,還會請他們帶很多衛生棉回來。          記得我大學二年級的時候,在一間醫院第一次實習。我們實習的時候都會穿工作服,那時候都是自己帶的工作服。有一次,我來例假,量很大。那時候,我在做一個病人,我就可以感覺血液不停地從下體湧出來。          那個病人是一個小女孩,由爸爸帶著進來診間。剛巧他們也是華人,所以這個爸爸就忍不住跟我多說了一會兒話。好不容易從診間抽身,我必須到電腦上寫報告。放電腦的地方是給這個部門所有人用的,是開放的區域。我好不容易寫完報告,看了一下自己的褲子,發現血都已經滲出來了。          幸運的是,那天不知道什麼原因,部門裡面放了很多工作服給大家穿,所以我也拿了一套乾淨的工作服換上,避免了穿著髒污褲子的尷尬。不幸的是,我的血流到電腦的...

塔羅是療癒?是傷害?

           我一直記得,我有一個長期關注的塔羅頻道。在我思覺失調、有妄想的情形時,我總以為我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男朋友,他的家族是經營媒體的大亨。然後,他為了追求我,又不敢直接打擾我,總是會透過我喜愛的YouTube影片來推送一些加密的訊息給我。這些影片可能是標題、可能是內容,都有一些隱晦的含義,是他想要讓我知道的秘密信息。           在我生病的期間,我以爲那個頻道也參與了這個男生的行動計畫。我分不清楚現實和幻境,所以我留言在其中一支影片的下面,試著跟他傾訴,我有多想和他聯絡,又不知道怎麼跟他聯絡。這個不知情的頻道主,她是個女生,她當然不明白我的意思,可是她回了一篇長長的回覆,輕輕地、穩穩地接住了我。          我看到她的回覆之後,很羞恥地刪除了自己的留言。一來是因為我生的病,二來是我表錯了情。後來,我還是有持續地關注這個頻道,儘管她的解牌有時候跟我不太有共鳴了。我還是很感謝她,也曾經用超級留言表示我的感謝。          我是醫護從業者,我受過的訓練就是要以科學的精神為基礎,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。我研究所的教授,對於這種選一張牌、告訴你你的未來的影片,非常嗤之以鼻。我有一段時間,也曾經認為科學的態度,才是最至高無上的。科學是非黑即白,有標準答案的。          大部分人不曉得的是,其實我有點迷信。我很喜歡看塔羅的影片,中文的也看,英文的也看。 但是我也不是什麼塔羅的頻道都看。          我覺得塔羅是一個獨特的社群。我觀察到一些有趣的現象:          一、包容性很強          我不知道是不是演算法的關係,但是我發覺很多塔羅占卜師偏進步派。比如說,在宗教的立場上,他們比較不會說,這是上帝給你的訊息,而是會說宇宙、先祖或指導靈給你的訊息。雖然我也可以接受上帝或天使的說法,但是我第一次聽到宇宙什麼的,我覺得...

FIRE可能不適合我

         最近說到兩個醫院的學長,在上班期間簽賭職籃賽事,說想要賺一票大的,爭取財富自由。這件事情似乎被其他同事知道了。一個快退休的資深同事,語重心長地講到他自己的爸爸。他的爸爸是醫生,而且工作到快八十歲才退休。照理說他應該很有錢,可惜他是個賭鬼加酒鬼,經歷了兩次失敗的婚姻,年紀一大把了,卻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豐功偉業。          前幾年,我有一個女生朋友,我們在疫情比較和緩之後碰了面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她告訴我她跟她當時的男朋友分手了。她那個男朋友是我們的共同朋友。他們兩個交往的時候,還在朋友圈引起了一些關注。我問她,為什麼分手?她說,她想要努力工作幾年,爭取財富自由。可是男生覺得價值觀不符,所以甩掉了她。她跟我強調,她問過男生,男生說他希望以後也能財富自由,所以其實他們兩個都有同樣的目標。我安慰她,或許你們的時間線不一樣,畢竟女生也比男生大了一點。          最近這幾年,很多人都在實踐「提早退休,財富自由」也就是FIRE。網路上,很多自媒體分享他們怎麼存錢、怎麼賺錢、怎麼過日子。        十幾年前,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談到這個概念,是我大學畢業之後在一間診所工作。有一個猶太裔的同事,當時大約四十多歲,她的丈夫在一間醫院做主管,她們有兩個女兒。          有一天,她帶著一點興奮、又有一點神秘的神情對我說,她和先生兩人去見了理專,理專幫她們分析過了財務狀況,說她們兩人已經具備足夠的能力退休了。她算給我聽,以現代人的平均壽命是八十歲多一點,再算上日常的開支,以及負擔兩個女兒到大學的費用,她和老公已經有足夠的儲蓄。             她的存款實際有多少我不知道,不過我們聽了都很羨慕。那時候,自媒體還沒有那麼發達,也不像後來,那麼多人出來實踐、分享他們的FIRE生活。          又過了幾年,爸爸打算換房子,讓我陪他去見律師。在律師那裡,我問他:「為什麼不稍微規劃一下,慢慢地把錢...

我的第一次相親

           去年春天,一個住在附近的華人鄰居朋友,向我爸爸打聽我的交友狀況,想要介紹一個男生給我認識。          先說說這個鄰居朋友,她是一個退休人士,二婚,老公在中國大陸。她是來依親,跟女兒女婿住在一起,順便幫忙照顧讀國中、高中的幾個孫子。鄰居的女兒在一間連鎖餐廳當經理,也是餐廳的股東之一。鄰居的女婿是一個花癡。不是你們想的那種花癡,是真的喜歡種花的那種。因為我爸爸也喜歡種花,所以我們兩家也互有來往。          她們想幫我介紹的對象,是鄰居女兒的前同事的小孩。年齡跟我差不多,好像大我一歲。說是在一間國際大公司工作。這間公司是大家都知道的那種,我就不說是哪一家了。然後,說對方的工作是電腦方面的工作。個性很內向,所以沒有女朋友。委託人是男生的爸爸,也就是鄰居女兒的前同事。          鄰居思來想去,她們認識的符合條件的人可能只有我。因此,她們就想來先了解,我的一些狀況。比如說,哪一年出生、會不會說中文、讀什麼科系。她們覺得雙方條件都還符合,於是就透過兩方的爸爸,交換了我和對方的手機號碼,並約定時間兩人單獨碰面。          因為都是爸爸去和鄰居談的,爸爸想說牽頭人是鄰居的女兒,就想順便照顧她們餐廳的生意,於是敲定在她們餐廳吃午餐。還特別選定了鄰居女兒值班的日子,讓她在當天介紹我們兩個認識。我是覺得不太好,但是爸爸很堅持,覺得這是人情世故,我也沒再強烈反對了。          見面前幾天,我特別傳了簡訊到男方的手機,說我是誰、從哪裡拿到他的手機號碼,順便看他有沒有想要知道我的什麼訊息。對方隔天回覆了我的簡訊,說不知道那是我的號碼,說很期待和我碰面。          到了約定的時間當天,餐廳剛開門,已經有許多客人在候位區等著入場 。我和鄰居女兒打了招呼,她指著候位區一個站在邊邊的男生說,就是那一位。我上前和對方相認,問對方是不是某某某。現場人很多,他身後還站著一個婦人,我看向她,...

想得到招待的怪人

           萬聖節的隔天,我和爸媽到附近的溪谷散步。走在回家的路上,人已經進入了溪谷旁的住宅區。突然,一個陌生男子迎面走來。          「不好意思打擾你。」          我們停下腳步,看對方有什麼話要說。          「你們知道哪裏能拿到招待嗎?」見我們愣了一下,他又說:「哪裏可以拿到食物?」           「你是想買東西嗎⋯⋯」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不確定他到底想要做什麼。          「聽著!我很寂寞,而且我很餓。我想知道哪裏可以拿到食物?」          爸爸聽到這裡,手伸到口到準備掏錢包。          「我不是要錢。」他看著我,又看著爸爸。「我這個問題問你,還有你。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吃的?如果你不給我吃的,我就會死掉。」          我和爸爸同時掏出糖果, 「我有糖果。你要糖果嗎?」           「我不要糖果,我有糖尿病。」           「你有糖尿病啊?那糖果確實不行。那你能吃什麼?」          「我想要巧克力棒!」           「我們沒有巧克力棒。」我們拍拍口袋,然後指著附近的一間藥妝店說:「但是那裡有藥妝店,有賣巧克力棒。」          「哪裏有藥妝店?在哪裏?」          我和爸爸一同比著藥妝店的方向,「就在哪裏。大概前面不到兩百公尺的地方。」其實就在他前來的方...

外國人也會華人的請客文化

           我有幾個做義工認識的老朋友。我稱他們為老朋友,不完全是因為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,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年紀都比我大上許多。有些是我的父母輩的,有些是我的爺奶輩的。          在義工的群組裡面,有幾個人跟我關係特別好。我們會在做義工之餘,約出門見面或一起去郊遊。今天要說的就是其中一個德國裔的爺爺、一個香港的阿姨。          我們一起聚餐過幾次。          第一次是在義工活動結束後,那天天氣已經入冬了,來做義工的人不多。活動結束時,德國爺爺提議大家一起去附近的泰國餐廳吃中飯。那家餐廳大家曾經一起去過。英國爺爺奶奶趕著回家,剩下我們三個自己去。          進入餐廳,我們依序坐下。點餐的時候,我們發現不只餐廳的老闆換人了,菜單的價格也上漲了不少。阿姨悄聲對我說,她沒有帶錢包,問我能不能先墊一下。阿姨平常對我不錯,我覺得沒問題,就說好。          結帳的時候,服務生問要一起結還是分開結,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姨,正準備說我們兩個一起結,爺爺似乎會錯意,以爲我要搶著買單,便對服務生說:「好,那就一起結!」          等到服務生打好帳單送來桌上,德國爺爺和我都伸手準備拿帳單,服務生卻把帳單送給了爺爺,於是爺爺付了錢。我想把錢還給爺爺,他卻不接受。我說:「那下次換我請你。」他只是擺了擺手。           第二次聚餐是在一個植物園。我們聽朋友說,植物園裡面的餐廳很好吃,於是就在那裡吃午餐。          結帳的時候,服務生把帳單送過來,我們三個人都伸手要接。尷尬的是,服務生說:「讓爸爸來。」並把帳單遞給了德國爺爺,原來是把我們當成一家人了。           在爺爺準備刷卡的時候,我提醒他,「...

似乎目睹了同事開始陷入賭博

         這個禮拜我上小夜班。進去醫院、換好衣服,就被叫去看了一檯手術。手術很長,護士們一個個感謝同事,然後道別、離開。我們這邊同事也交接了一回,由一個剛畢業的學長來頂替。等到結束,也過了兩個半小時。          回到辦公室,學長和另一個前年畢業的學長在聊天。先講了一些他們兼職領現金,如何避稅的事情。後來,講的我就聽不太懂了,似乎是在講要下注多少錢、買哪一支。依照我模模糊糊的理解,學長們似乎在簽賭。賭的是籃球比賽的輸贏,他們在討論每一支隊伍的勝率以及賭盤的賠率。          一個學長說,他的代幣只夠買多少,如果輸了他會賠錢,他必須一擊就中。          我就想起來,最近在地鐵和網路上常常看到賭博遊戲的廣告。以前還沒那麼多,這陣子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,毫不避諱地在人潮多的地方播放。警語也只是提醒小朋友不要玩,要達到法定年齡才能賭博。          說起來,學長們也不是小孩子了,想賭博是他們的自由選擇。而且,他們也有醫院的前輩做榜樣。據說,有個專們做小夜班的同事,他就總是花很多錢在買彩票上。幾乎每次領薪水,他都會花一半的錢買彩票。          學長們一邊工作,一邊盯著籃球實況轉播。隨著比數的拉開,兩個人強作鎮定與不在乎。我和另一個同事看了,也不好說什麼。           後來,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,學長們就放我回家了。我想,或許是不想讓我看到,他們賭輸的結果。          回到家,我把事情和爸媽說了。媽問:「這兩個同事是印度人還黑人?」           我說:「好像都是華人。一個是越南華僑的樣子。」          爸說:「華人真是賭性堅強。」我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      ...